”赤盲说的
笃定,“你只会吧旁人的嫌弃当做一阵柴门犬吠,然后啐一口扭头走了。唯有至亲至敬之人的背叛与抛弃才是人最不能接受的。”
两人继续在幽长的洞中前行,脚下是阴森白骨,是毒虫长蛇,是人的排泄物……越往前走甚至还有腐肉的味道扑面而来。
“如果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妖族的百尺寒狱。”赤盲道。
灼阳补充,“也就是说,现在的三九域正在重复白素被至亲之人抛弃的经过。这四方馆的擂主们都这么狠么?疯起来连自己的伤疤都撕开。还是说白素自己也控制不了他创造的三九域,被迫重复。”
赤盲答,“大概是后者。”
“行,找到白素,我们就能出去了,快找吧。”没走两步,灼阳猛地拦住了赤盲,神情恐惧。“但是他恨啊,他已经屠过一次他爹满门了,在这里面,不也得杀疯了!?”
赤盲瞳孔骤缩,“快找!在我们被冰封在这里之前!”
两人开始在三九域里飞奔,与白素屠戮的速度赛跑。
幽暗的,没有尽头的百尺寒狱内,一道纯白色身影禹禹独行,消瘦单薄的背影孤独而寂寥。
他穿的这身白羽祥云绸缎制成的衣着,用了世间最昂贵的料子,出自魔界技艺最为精湛的织女之手。他颈上带的是天界莲池中孕育生成的暖玉,上面用黄金刻着长命百岁。所有的装饰无一不衬托着他美如晨星的面庞。
一条血河蜿蜒流淌,恶心的血污沾上洁白似雪的鞋他也毫不在意,他有目的的向深处走去,好像在寻找丢失了多年的东西。
终于,他来走到了血河的源头——满是男人破碎肢体的地方。他的鞋也全部浸满了血渍,灼红如枫。
他走过血海,踏过尸山,走到了一团正在用尖嘴一根一根咬下自己黑色羽毛的丑八怪面前。
丑八怪看到走来的白素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