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如今的他美若谪仙,因为他的那张脸是从他无数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脸上割下,缝合而成的人面。那不是他的面容貌吗?那是。这些面皮也和他留着相同的血液,凭什么不能是他的。
回到这场搏命之台上,白素抬手施法,擂台上旋即出现一面七尺铜镜,“请进吧小兄台,这三九域,可是我第一次在四方擂上拿出来,你可是第一位体验者,祝你能活着出来。”白素又勾起了一抹笑,这笑可真好看啊,只是笑意不达眼底,阴森之敢更胜。
台下的观众也窸窸窣窣讨论起来。
“三九域,还真没听说过。什么东西啊这是?”
“应该是东擂主新炼制出来的强阵法器,咱们也跟着见识见识,开开眼界。”
“来来来!!!下注了,生注左边,死注买右啊。别下错了,落钱无悔啊!抓紧下注!”
“管他呢!我买右右右!”
“让让让啊!让让啊!下完注的赶紧让开!我买右。”
“右!我下个右。两根金条!”
灼阳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右”,嘴角微微颤动,好看的五官扭成了一团,怒气冲天的冲着赤盲喊道“赤盲,把我所有的银子都给我掏出来!下左!”然后摒掉了外界所有的声音,头也不回的冲进了铜镜中,进入了三九域。
四方馆内的来客都在灼阳的吼声里静默下来,接着静默变成了很长一阵哄堂大笑,哦不,哄堂嘲笑。
人群里又有人喊,“哪位是赤盲啊?没听到你同伴让你买他赢吗?拿钱下注啊!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四方馆內又笑作一团。
赤盲好似没听到任何声音一般,坐在自己的桌台旁举细细呷着小二刚给他递上的浓茶。赤盲?谁是赤盲?他可不是,他不认识刚上台那小子。根本不认识!
“我买左,一根金钗,一个玉镯还有这几锭银子,都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