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顿了顿,“包括我。”
白素故意而为,转到灼阳身后,最后一口吐息,正吹到了灼阳耳边。这一下,惊得灼阳汗毛直立,连退了数步。
灼阳心里默言,难怪人间客不让自己出来闯荡,这三界成分,过于复杂了……同一天,同一个地方,他被不同的人调戏,两次!
他别过了头去,不敢再直视白素,却又再次提剑,指向翠羽白鹤。
“哎!真是够了!赶紧把你机关法器摆出来!我只要麒麟角!”
“你还挺不识趣的!上了这台,可就只有死路一条!”
白素步步靠近,踱来踱去,最后又停在了灼阳身边。根根玉指滑过灼阳的脸颊,吓得灼阳又是一退,本就躲到边缘的灼阳差点从擂台上掉下来。
“既然你不愿意成为我的座上宾,可就只能成为我脚下的地上魂了。哎呀呀,得不到人,做一张人皮玩偶供我赏玩也无不可!我保证,把你的皮囊完完整整,丝毫不差的剥下来!尤其是这张俊脸!哈哈哈哈哈哈!”
台下白素狂热的追捧者也不再热情欢呼,一片鸦雀无声,面面相觑。只剩下白素尖锐的笑声充斥着四方馆内,听得让人不寒而栗。
三界皆知四方馆是个表面做着酒楼当铺买卖,背地里杀人越货的地方。既然是一个乌漆麻黑染缸,坐镇一方的擂主又怎么可能是个纤尘不染的清白谪仙。但貌美的皮囊是欺骗众人无往不利的圣券,无人在意皮囊之下是腐烂到发臭,肮脏的血肉。就算翻涌的烂肉偶尔冲破了皮囊攀爬到台面之上,仍旧有人视而不见,仍旧有人为他施加罪孽后摇旗呐喊。
说起这位白素,他的过往与“白,素”二字可谓是毫无关系。
千百年前白鹤一族为谋求在妖界更高的地位与生存资源,将白鹤族的第一美人进献给了妖族之首。很快白鹤族第一美人怀了身孕,妖王大悦许给了白鹤族权利与荣耀。一时之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