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溟……”
水禾话还没说完,九溟便转身快走了几步,冲到了前面,离几人远了些。
林木临贱贱开口:“连九溟这样大度的人都能被你气到,你也是有些本事的。”
“你又皮痒了是吧!”
然后青鸾与林木临又开始了“亲密”交流……
水禾看着九溟独自离开的背影心里泛起一股从未生出过的无名之感,难受极了。原本这些情绪都被水禾藏在心底掩饰地好好的,而多吉却轻而易举的察觉到了妹妹的悲伤,肉肉的手在水禾背上轻轻摩擦,“小妹不要伤心,有阿哥在!”
“嗯,有阿哥在。”
凉爽的风一点一点吹散了九溟翻涌的怒意,而一片自责的乌云又重新将九溟笼罩。握紧的拳头渐渐松散,刚才指甲陷在了皮肉的那些地方也漫出了点点猩红。怎么回事!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的理智被莫名的怒火操纵,甚至还出言伤人,伤的人还是水禾!啊呀呀,该死该死!下山还不足一月,怎么就成了一个情绪不稳,暴躁易怒的人了呢?师门教诲,书卷韬养就成了这样一个混账人?他锤了锤自己的额头,心中一阵懊悔,怎么办怎么办,水禾不会就此厌恶他,讨厌他罢……这些话不是他的真心话啊。九溟现在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水禾看看,证明刚才说的都是假话!
若是心声能被旁人听到的话,众人一定都被九溟吵死了,因为他在心里念了不喊了一路,对不起……
夕阳西下前几人很快找到了客栈,忘忧客栈,好名字,甚为应景。九溟少侠忘了冲冠一怒因“朋友”的忧愁了没有?水禾姑娘忘了“朋友”不可妄动俗念的戒律了没有?两人未曾交汇的眼神,不敢靠近的身影,清晰的写成了两个大字,没有!
倒是多吉左看看水禾又看看九溟,笑得分外开心,又到了休息吃饭时间,能不开心吗?怎么他俩不像是开心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