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神志的梁山柏只顾得抱着借留在水禾身体中的爱人,潸然泪下,无言悲怆。
祝映台拉起了同与她跪在地上的爱人,“请在场的诸位替祝映台与梁山柏做个见证,我二人今日于此,成婚!”
祝映台的声音不强不弱,不柔不刚,不悲不怒,她还是曾经梁山柏最爱的那个仙门贵女,温柔善良,哪怕经受了世间最大的诋毁,经受了最痛的酷刑。
虽然知道水禾身体里的是祝映台,但是九溟依旧放不下心里的那份芥蒂,没有主动搭话。马文才更是不可能上前,这都什么事啊。
“咳咳,若是两位不嫌弃,就让我为两位证婚,可行?”林木临毛遂自荐。
“你可是飞霄宗后人?”许久情绪不能平复的梁山柏终于说了句完整的话来。
林木临答:“晚辈飞霄宗林木临,多有得罪,事出有因,方才晚辈也不是故意冒充您师父。我愿代表整个飞霄宗,为前辈证婚。”
“多谢。”梁山柏行了一礼。“山柏还有一问,我的师父,大概是你的祖父,可原谅我了?”
林木临思衬了良久,“嗯,祖父他,永远视您为骄傲。”
其实林木临平生最为厌恶打着善意的谎言的名号行欺骗之事的人,所以他从来不愿撒谎。但是他不再是孩子了,他也会在路程中成长,有些事不是非黑即白,处于灰色地带的问题也没有必要一定翻腾出个是与不是,一个谎言能将濒死之人从悬崖中拉回,那么就不能算作谎言,怎么说也得是功德一件。
“九溟,你知道成亲的流程吗?若是知道就由你来作礼生罢。”林木临喊了一声一言不发的九溟。
按理说九溟一个修仙道士,日日在山上与师兄弟练剑修身,哪里知道什么成婚流程,可是偏偏在俊竹山上时,在那柳妖制造的梦境中做了一次新郎。若是替旁人喊这个流程也就罢了,可偏偏要给“水禾”喊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