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柏跪在地上恳切的样子一如当年他初入师门。
稚嫩的少年如青松般笔挺跪在庄严金堂,但是他的眼神里有躲闪有慌张,有掩藏不住的害怕,他颤巍巍的将茶水递出,不敢抬头。高堂之上的掌权者走下高台,饮了他托举起的温茶,牵起了他的手,又对着大堂之上所有来人说道,从今以后此子为我飞霄宗弟子,言行有亏,自由我飞霄宗评判,不容他人置喙!
而他现在指染污泥,以发覆面,早已不复当年辉煌。但即使他神志不清,记不得宗门,记不清时间,却独独认出了飞霄宗绝学,只凭一势便认出了他的师父。依旧像从前那般尊崇他的师父。
可惜啊,来者不是故人。他的师父到死也没有来寻过他一次,甚至烧毁了有关他的一切,将他视为宗门耻辱,也没人知道驾鹤西去的老林宗主到底原谅了他精心培养的这位“逆徒”了没有。
九溟悄悄传音给林木临,“看来他把你认作你祖父了,将错就错,问出他将祝姑娘藏在何处了。”
“我……为师……”
“山柏!”
几人寻声望去,是失踪的水禾,但是这声音,根本不属于水禾。
看到水禾平安归来,九溟自然十分欣喜。结果水禾直接略过他扑向了跪在地上的梁山柏!
倍觉奇怪的不止九溟一人,就连林木临也扯了扯嘴角,愣住了。
虽然林木临认识两人时间不长,但他又不是个缺了个心眼的,单看一路上九溟对水禾的态度,加之水禾消失他火烧屁股的样子,他就知道这两人的关系就非比寻常。所以短暂的吃惊过后,林木临饶有恶趣地
摆出了一副看戏的表情。
水禾捧起了梁山柏低垂下的头,一遍一遍抚摸着他脸上的疤痕,动作温柔而亲昵,根本不像是不熟识的样子,倒像是重逢的……爱人。
“山柏,我穿着最美的嫁衣,来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