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鬼火良久,决心开口:“我知道您是清月的父亲清理,一路走来,您受苦了。但晚辈还有些事不明,求您指点。我提出问题,您只需要飘到对应的答案上即可。”
灼阳还未发问,清理便飘到了‘是’的上面,他在告诉灼阳,他愿意配合。
“三年前,原本寿数已尽的是清月对吗?”
“是。”
“是您用自己的寿命换给了清月?”
“是。”
“自我们进入鬼域起,您便知道了对吗?”
“是。”
“是您保清月这一路不被祟气侵蚀对吗?”
“是。”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您希望清月知道这一切吗?”
“否。”
接连五问,唯一一个,否。
灼阳眼看着清理飘到了‘否’字之上,他亦不禁为眼前这个父亲动容。
“好!我灼阳佩服!”说完,灼阳向着清理深深鞠了一躬,“我也向您保证,我绝不会向清月提起一个字!而且只要我灼阳活着,就一定护清月平安。”
其实清理现在就是不能言语,若是可以开口说话,清理真想问问灼阳,你这个臭小子,是不是看上我闺女了!我还没同意那!
此时木门口女孩双手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双眼红丝密布,浑身颤抖。
屋内没了声响,女孩托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过了长廊。
不多时,灼阳还有清理也来到了冥王殿的“百味间”。
圆桌上摆满了各式的佳肴,清月却呆呆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当她看到灼阳踏进屋内的瞬间眼中才忽然有了生气。
“你来了!”
她好像很兴奋,但这兴奋劲好像又不是因为灼阳的到来,毕竟从她望向门口的那刻起,眼神从来没有聚焦在灼阳身上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