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低垂着眼眸,徒生一声长叹,“这真相是否告知清月姑娘,小友定要斟酌清楚。当务之急,是尽快送清理走过奈何桥转世轮回,否则将会遗憾终生。”说完,她便缓步走出了阴阳洞。
灼阳没有同冥王离开,他又盯着清月的生死簿看了许久才买开脚步朝外面走去。
灼阳不知的是,在他转过身去的刹那,清月的生死簿逐渐淡去,所有的文字全部消失,簿上空白一片……
待他走出洞口,不知从何方吹来的一阵劲风,吹的他难以睁眼,只得抬起手臂堪堪遮挡。
沉默的爱在风中呼啸,却不曾吹进洞中,惊扰她的平静。
这阵劲风从阴阳洞一直吹到了冥王殿的偏殿。
灼阳就站在木门前,眉目低垂着,双手紧握,他的思绪很乱,内心也还在挣扎,他没有资格替清理做出决定,所以这决定还是由他自己来做吧。
灼阳从外面将木门推开,下在门上的禁制也随之破解。
他一进门便瞧见了跪坐在床上的清月,女孩眼角泛红,明眼人一看便是哭过的模样,可惜灼阳不是明眼人。那团鬼火,不,清理还萦绕在清月身旁,为她燃烧周身祟气。
清月抬头一看来人是灼阳,竟没有激动地跑到他身边来,只是坐在床上,幽幽开口道:“你回来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清月的声音有些沙哑。她还扯了扯嘴角,扯出了一个略带苦涩地笑。
灼阳找了个借口,想要支开清月,“嗯,你一人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想必也有些饿了,冥王给我们准备了些餐食,你先跟着门口阴兵前去,我马上便来。”他又掏了掏挂在身上的乾坤袋,拿出了所有的药丸放在了清月手上,“这些抵抗祟气的药你也拿着,若是感到不适,便吃一粒。”
清月终于抬头望向了灼阳,眼中也有了些生气,“不是一直都没事吗,不用再吃这个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