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尽全力摇晃他,可是他没有像在戒贪河畔一样醒来开口打趣,他像一个掉了线的木偶,脸上没有任何血色,毫无生气。
那团鬼火着急的在清月周身打转,好像在安慰哭泣的女孩,可是清月根本无暇顾及旁的,她只轻轻伏在灼阳身上,抱着他的身体悲伤怄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求你带我来……”强烈的自责感在此刻不断折磨着清月。
一阵黑烟炸开,出现数个黑袍阴兵。
清月一抬头,便瞧见一圈阴兵将二人围了起来。
她顾不得来人是会伸出援手救他们一命,还是会赶尽杀绝杀了他们。
她只是将怀里的灼阳抱的更紧了。
“带走,交由冥王定夺。”为首的阴兵交代了他们的命运。
呼,她的心里松了一口气,灼阳哥哥,你要撑住,我们还能活下去。
灼阳与清月二人被关进了冥王殿的地牢之中,好在这里除了有些阴冷潮湿以外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一直跟在清月身边的鬼火还在锲而不舍,继续跟着两人。
清月根本没有理会灼阳的警告——不要和男子亲近,他也不行。她将他抱在怀里,用大氅将两人裹在一出,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灼阳。
灼阳在梦境之中再次来到了圣树之下,那位玄衣仙人也还站在原处,他本想直接开口问清来人身份,可那仙人抬臂长袖一挥他便猛地睁眼醒了过来。
神志逐渐苏醒,他感觉僵硬之感传遍全身,尤其是上半身,好像有个重物压在他上半身。但是什么东西软软的,正伏在他的胸膛之上。
灼阳被压的无法起身,只能稍稍抬头垂眼一看——清,清月。
是清月伏在他身上睡着了,他们两人一起围在毛氅之中,怪不得他感觉好像被炉火烘烤。
但是她,她怎么不听他的话!不是不许与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