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儿时,练剑被划伤了,他没有哭,御剑摔下来了,他没有哭,某天夜半醒来师父不在身边他也没有哭。
但是每每山下伙伴被父母领回家时,他总是控制不住泪水,他没有父母可以领他回家。
就算伙伴们都被领走了,倔强的小子也不自己上山,就站在山脚下,撅着嘴红着眼,直到人间客来把这头倔驴牵走。
他也问过人间客是他的父亲吗,人间客却说他只是他的师父。他也问过那他的父母在哪,为什么不领他回家,人间客却只是玩笑而过不曾回答。
后来他慢慢长大,他便告诉自己,小爷天生师父养,没有父母也活得自在。
但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是,其实他对父母的渴望从未在内心深处削减半分。
这便是为何他每每见到山下独自玩耍的小孩,总是上前戏弄一番,定要将孩子惹哭,听着妇人安慰幼子,亦或男人拿着棒子追出来给自家孩子出气,他才会悻悻离开。
他也会莫名的想着,自己要是被人欺负了,他的父母会不会也会拿着棒子追出来给自己撒气。
可惜他没有父母,还好,他还有师父。
人间客会领他回家,会下山给村里小孩的父母赔礼道歉,有时候人家不干,还得赔上人间客辛辛苦苦养肥的两只山鸡。
黄昏时,燕山之下,微风摇起炊烟一丛丛,燕山之上,白云也听过两人的诉说。
第14章
不过转身之间,星河圣树也随之消失不见,灼阳眼前再次重归黑暗。
“你到底是谁!”少年的嘶吼,却透漏着无尽的无助。
是,是父亲吗?心底响起这样一道声音,他一瞬间甚至觉得自己一定是嫉妒人家有爹的孩子嫉妒疯了,随便见到什么人便觉得是自己的爹……
“叮当。”是贪响的声音,这声音即使相隔千里施法之人也可听到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