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
水禾初入人世,哪晓得男女有别,没事人一般,撩人而不自知。既然手上伤口已经愈合,不是还有肩上嘛,水禾又直接伸手要去扒开九溟领口衣衫,九溟那里受的住这陌生姑娘直接往自己身上扑,还要扒人领口啊,于是他腾地站了起来,以此逃避衣服被扒开的命运。
靠在他身上的多吉顺势倒在了地上,看起来应该是与周公同游仙境去了。
“姑娘,男,男女有别。”九溟回头一瞥便坠入了水禾的双眸中,她的眼清澈如天池一汪清水,明亮似春日一颗遥星。
九溟迅速逃离水禾视线,“我我我……”他已经红得像一棵熟透了的苹果,多亏天色深沉,藏住了他的窘态。
“什么男女有别,你受伤了啊,需要我帮你医治,不然你会死掉的。”她的神情又焦急起来。
“我可以自己包扎,姑娘莫要费心。”他还在推脱。
“你若是还不配合,那我便叫多吉摁住你了。”水禾开口威胁道。
九溟扭头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多吉,不忍打扰,又看了看十分坚持的水禾只得向她妥协。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紧闭双眼,一脸英勇就义的样子。
水禾靠近九溟,小心翼翼地将九溟将九溟领口拉开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水禾继续施法将药力引渡于九溟伤口,伤口处淬有狼毒,不比剑伤很快便可治愈。
属于水禾的清新灵草之味幽幽萦绕九溟周围,原本因为紧闭双眼,九溟其他感官就在被无限放大,此时姑娘的幽香更乱人心神,不多一会,九溟额头上就已经冒出零星汗汽。
为了打破此时尴尬的气氛,九溟开始寻找话题:“水禾姑娘和多吉是从何地被狼妖绑架至此?”
“我俩本是长在俊竹山的灵草,收天地之灵华而生灵智。前几日那伙狼妖将我俩拔出带走,也不知为何离开俊竹山没多久我与阿兄便化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