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清月沉默着。
“喂,我在和你说话,你听到没有。”
“我听到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还是无言,无言。
灼阳回头看了她一眼,她的脸上少见的一点情绪也没有。
灼阳头一次识趣地闭了嘴,心里似乎有了答案。
那她不顾生死前来鬼域,到底是为了什么?真的是来见他爹爹的吗。
灼阳本想带着清月御剑而行,却发现自己在这里竟然无法控制无妄,在此域的无妄就像一把人间的普通佩剑。灼阳在心里暗骂,那老赖皮真是个骗子,还说无妄剑,三界兵器榜首,怎的到了这鬼域还不如一块破铁。真是信了他的鬼话。
又不知过了多久。
“灼少侠,我们还要走多久啊,这条河好长,看不到尽头啊。我,我好像要看不清你了。”清月弱弱的声音在身后传来。
完了,灼阳心想,这药效过的也太快了,这才走了几个时辰。他又从乾坤袋中掏出一颗药丸,“吃了它。”
清月拿起药丸便吞了下去。
灼阳见她甚未清醒的样子,便蹲下身将她背了起来。于是乎清月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趴到了灼阳背上。
“你怎么不问是不是毒药了?”
“你能不能别总是坏嘴,我知道那是抵抗祟气的药,铁树大哥走之前告诉我了。我还知道你袋子里的药没有很多,但是你愿意把他分给我,谢谢你,灼阳哥哥……还有,你放心,我们不会有事的,来之前我也算过了,吉签……”可能是因为那药还没起作用,清月的话不似平日那般清脆,倒是像黏黏的米,一字一字似断似连。
阳的嘴角是不是扬起了弧度,不知道,反正清月没有看到。
天地间再次陷入了静谧,只有灼阳一步步踏在地上的脚步声,河水一下下涌在岸上的冲击声,传来还有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