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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轻嗤一声,“同谁学的?”
柳闻依放下揉着手腕的手,不动声色:“自个儿闲来无事的时候瞎琢磨的。”
闻言,徐清勾了下唇,不再多言。既然柳闻依不愿意多说,她不问便是了。
徐清撑着伞往回走,将柳闻依引去另一间屋子里。
屋门阖上隔绝了外头的寒凉,她倒了杯热茶递给柳闻依,“结束了?”
“殿下单独留了宋太傅。”柳闻依接过热茶,一股暖意从手掌开始蔓延到被风吹凉的身体里,“我是来寻王妃的。”
“寻我?”
柳闻依颔首,看着徐清认真道:“有件事想求王妃相助。”
‘求’这个字说的重,听得徐清都放下茶杯,收起了恹恹懒散的神色。
“说说看。”
柳闻依双手握住温热的茶杯,指腹摩挲着杯沿,缓声:“王妃应当也知道了,如今我接了我父亲手中的权,还有昔年他在朝中的关系。这些叔伯们虽然表面帮衬着我,但我心里也知道,他们看不起我一个女儿身,他们如今帮我无非是觉得我一介女子走不上高位,最后我手中的权力终归会落到他们手中罢了。”
徐清好像听明白了,又好像没听明白,她轻点了两下桌面,拿不准她的意思,试探地问:“所以,你要我帮你巩固你的位置?”
闻依摇了摇头,“王妃无法帮我一辈子不是吗?你迟早会离开的。”
徐清心下一惊,没接这话。
这事除了方来京城那时,同沈祁结盟时说过,就只有她身边的栖枝歌槿和她阿姐知道了。就算是到了今日,她也还未同沈祁提过,柳闻依这话说的就像是她也知道了什么一样。
她不说话,柳闻依也不在意,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续道:“我想求王妃劝服殿下,允女子科考入仕。”
她语气十分郑重,不像是请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