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是故未见身后躺椅上,双目紧阖的林蓉双,眼角沁出一滴泪。
少年时一腔孤勇,将家族荣耀抛诸脑后,非要远嫁江南。经年过后,家族落败,门庭式微之时,她又毅然决然和离回京。
到底什么重要呢,她大抵也不知道了,只是这漫长的一生下来,她对不起的人愈来愈多,再也算不清这些账了。
徐清离开前堂时,雨落得更急了,青砖里都泛起一阵土腥气味。她抬手曲指抹去脸上的泪,转身去后头寻林溪吟。
密集急促的雨幕间,林溪吟反手勾着木剑,眉目严肃,在廊庑下随着林嵘舟的话语一令一动。
她站在不远处看了好一会儿,待林溪吟放下剑坐下休息时,她才走上前,拉起额角浸汗的林溪吟,同林嵘舟告辞。
“小满挂心案子,我把带在身边也放心些。舅公好生修养,改日我再来看您。”
她刻意又提林温案,让林嵘舟再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得无言摆手让二人离开。
她们这次出行没带任何人,只有一个车夫。此刻见她二人出来,车夫便担起了小厮的职责,从马车里头取出油纸伞,将二人接上。
林溪吟挨着徐清,正准备一道上马车,忽然余光见不远处的茂林间有一道黑影闪过,速度极快,眨眼间便不见了踪影,叫人以为大抵是幻觉。
林溪吟倏然停下来,往周边张望起来,徐清瞧着她的动作,也向四周瞧了眼,却没瞧出什么来。
她向林溪吟凑近了些,“怎么了?”
林溪吟方才也是瞧见了那黑影数次,才终于确定自己没看错。只是再细瞧,却又瞧不出什么来。
她收回目光,垂首轻晃了下,“总觉得有人跟着我们。”
徐清闻言,又回身张望,又屏息敛声听了片刻,确定没动
静后,淡声道:“许是看错了。”
林溪吟提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