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以为我们在太守府是吗?”
徐清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沈祁身后,她盯着燕琼,声音冷得如淬了冰,“那是假的。”
那日在牢中,温观应问她难道不想知道燕琼为什么总是帮他吗,她当然想知道,于是她和温观应做了个赌,赌他已被收押,
燕琼还会不会来帮他。
结果已然分明。
徐清有些失望,更多的是无力。她明明已经让歌槿窈音她们看好燕琼,他却还是避开了她们自己跑了出来。
“今日你们俩谁也走不了。”
话音未落,沈祁已抬手反勾上门,温观应立刻反应,扯起地上的铁链冲着沈祁的手甩去。
铁链和铁门碰撞,发出一声剧响,沈祁手收的快,手背上却还是在铁链划来的瞬间被擦出一道红痕。
燕琼一个箭步上前,伸手抓住铁杆往后一甩,出了牢房就想避开沈祁和徐清往外跑。
沈祁眸色一凛,在燕琼还未来得及璇身时,抽出袖中匕首朝着他的门面而去。
瞬息之间,铁链又从侧边袭来,缠绕上沈祁的手臂,整个人被扯着往后退,牢门处顿时没了阻碍。
徐清见状直接握住绷紧的铁链,一边使力时,另一只手摸出折扇甩过去。
温观应躲闪的同时松开铁链,立刻从牢门飞奔出去。
沈祁想追,被徐清拦住。
算算时间,歌槿她们也应当到了。
燕琼刚踏出大牢,就迎面撞上了松枝。
后者一见他还很高兴,“你在这啊,方才姑娘传信号让我们过来,我还在客栈里找你呢,没想到你先到了。”
燕琼僵硬地扯了下唇,本来想挣脱继续逃的动作在松枝含着笑和担忧的目光中定住,双脚宛如生了根般顿在原地。
越过松枝的肩膀,他看见昔日对他笑脸相待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