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脑袋,又强行打起精神将徐清写的信又仔仔细细地从头看了遍。
广济寺,温家人,造反。
柳闻依咂摸着这几个关键,脑中倏然闪过几个片段,有她在大慈恩寺时无意撞见的,也有她幼时还未去大慈恩寺时在柳府中听到的些闲言碎语。
一个念头忽然浮现在心头,拿着信纸的手颤了一下,她立刻吩咐身旁站着的婢女去拿纸笔来。
纸平铺在眼前,柳闻依抬手沾墨,抬笔落下第一句:
“顷诵华笺,具悉所有。唯有一事,观信而后忆之……”
第62章
夜色浓稠,徐清和沈祁分站在牢房一角,被铁链缚住双手和身体的僧人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火盆里碳火烧得发红,不远处的刑具上遍布干涸的血迹。
“你们的慈观大师已经被抓了,就关在你们右手边第五个牢房里头。”徐清站在僧人跟前,用力扯了扯铁链,一副蛇蝎心肠的残忍模样,“问你什么答什么,不然这里有的都让你尝一遍。”
说完,不顾僧人颤抖得越发厉害的身躯,偏头冲沈祁使了个眼色。
沈祁从火盆中拿起烧红的铁片,躲在那僧人眼前,滚烫的气息扑面而来,僧人止不住地要躲,却被徐清牵着铁链牢牢控住。
沈祁将铁片又向僧人贴近了些,“你们为何要随温观应一道建广济寺?他同你们说什么了?”
这是他们后来复
盘时察觉到遗漏的一个点,若一开始温观应就说要造反,绝不会有人敢追随,他定是用了别的法子才建起了广济寺。
僧人不答,只一个劲地想躲。
沈祁也不急,将手中的铁片下移,印在僧人垂散在地面的衣袍上,刹那间,空气中传来‘滋—滋—’的微弱声响,伴随着焦味弥漫开来。
“听过炮烙之刑吗?”沈祁冲惊恐抬头的僧人扬了扬眉,“再装哑巴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