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柳青烟还是只说那句,“臣妾只求吾与吾儿的一条生路。”
许是看穿了丁枣儿的狐疑,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待大殿下日后登基,臣妾可以在大慈恩寺里头永不出寺,若娘娘还是不放心,臣妾也可以随瑜儿一道去封地,再也不回京来。”
“娘娘可以好好考虑考虑,臣妾在大慈恩寺等娘娘的回信。”
话止于此,她抬步往殿外走去,徒留面色难看的丁枣儿在原地思索。
这边柳青烟刚从梧栖宫出来登上马车,她悄悄进宫的消息已随风进到了谢府。
如今谢晟鸣随沈桉去了边境,平素无人与之拌嘴吵上两句,柳闻依还深觉有些孤单。
听到下人来禀柳青烟进宫一事时,她刚放下徐清从舒州寄来的短笺。
“进宫了?”柳闻依回身,看向带回消息的婢女,“可是听闻陛下昏迷,去探望陛下的?”
婢女摇了摇头,低声道,“淑妃娘娘没去探望陛下,而是直接去了梧栖宫。”
梧栖宫是丁枣儿的寝宫。
“梧栖宫?”柳闻依蹙眉,“她去找了皇后娘娘?”
她买通了几个宫人,本意是想盯着丁枣儿有什么动静,不想会来这么个消息。
她垂下眸,视线又落在手中的信纸上。
这是徐清和沈祁遇险后寄来的,大抵是怕二人生死未卜的消息传回京城,她会因这消息而反水,这才特意来信相告。
信中说了案子已查得差不多了,他二人也无甚大碍,一切都只为做戏。
这报平安的信连她都有,想来沈瑜和徐妗也会收到,而柳青烟作为姨母,自当也知晓他们二人平安无事。
若柳青烟只是进宫倒好理解,却是去找了丁枣儿,这便怪异起来。
把沈祁和徐清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丁枣儿,让她从喜悦中抽身,故意去气她?
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