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眼与云思起对视一眼。
……
“那学堂里的这些书生,又是为何?”
曹谏目露悲哀,“我朝虽兴科举,但世家把控,留下能入仕的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就算有幸考中,升迁之中,朝中要员也不会是平民子弟,他们一年年的考,却是什么也没有。”
“若明死后,许多与他交好的同窗顺着他生前去过的地方找到了广济寺,不知是谁先发现了他们的勾当,在学堂里传了起来,官府和广济寺为了堵住他们的口,便答应会给他们银两。”
“人啊,总要活命的,他们中大多人为了科考,身上所有的盘缠都用来买书买笔买墨,这不能怪他们。”
考不上,又要吃不上饭,自然就妥协了。
“我确实早就对官府和广济寺之间的勾当有所察觉,可是殿下,”曹谏话语间有些哽咽,他看着沈祁,语气认真却宛若悲鸣,“我一个考了几十年都没考中,只能蜗居于此作一个教书先生的人,能做些什么呢?”
陈煊真得杨老引见后称他为大儒,沈祁翻过他的注解,与他交谈之后也称他为鸿儒硕学。可他,只不过是一个考了数十年都未能高中的普通人,无权无势、碌碌无为至今已至知命之年。
沈祁想起朝堂之上,手持象笏高谈阔论政事那些人,确实一个个都是熟面孔。
他默然不语,曹谏却还在继续说:“我劝过他们,可是劝不住。若明的死也让
他们害怕,不说出去可以一直得到钱财,说出去就会死,若是殿下,殿下会怎么选?”
……
“不对。”
徐清蓦地出声,在那条连接‘蔡若明’和‘广济寺’之间的长横上划上一撇。
“学堂里的其他学子发现此事,官府和广济寺为了渡口愿分钱财,那蔡若明发现此事时,他们也定会出钱以封其口。”
“蔡若明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