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笑道,“不算久,我看先生的注解看得已不知时辰是何时过去的,鸿儒硕学,先生果然不虚此名。”
曹谏矮身将那叠沈祁草草叠好的书册移开,听到沈祁夸赞,笑着摇了下头:“殿下过誉了。”
沈祁瞧见他的动作,这才察觉自己竟忘了将人家的书册还原归位,实在失礼。赶忙抬臂搭了把手,“方才无意弄倒,一时看入了迷,竟忘了整理,失礼了。”
“无妨,是草民屋舍太过杂乱,草民平日自己呆在这也时常弄倒书册。”
曹谏不甚在意,借着沈祁的力,将这叠书册叠在另一打上头,经久起皱的书页不平,让这有半人高的书册看起来摇摇欲坠。
曹谏也不再管,引着沈祁坐下,才问道:“不知殿下是如何得知草民,前来又是为了何事?”
虽然沈祁方才不吝辞色赞赏他的学问,道他是声名远扬的鸿儒,但自己的名气如何,他自个儿还是知晓的,若非有人在静王面前提过他,静王是绝不可能知晓他的。
沈祁也不同他兜弯子,直言,“前些日子受了伤,在屋里头读书读出了些疑问,是陈大公子同我引荐先生,这才冒昧来访。”
曹谏面上有些受宠若惊之意,“承蒙殿下和陈公子看重,殿下且说,草民定知无不言,倾囊以授。”
沈祁笑了笑,视线又落到手中的那本书上,思索片刻,才道:“这几日我读的也正是这本,里头有句‘将欲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