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中央的茶水方沸,飘起一阵阵白雾。
栖枝推门进来时,徐清刚斟出一杯煮好的茶水,一瞧见她便唤她来喝上一口好暖暖身子。
她自打徐清沈祁二人从京城出发后的第二日便与徐泽一道,护着徐母回江南。前几日方至这处地界,接到了徐清的信,便立刻掉了马头向舒州而来,快马加鞭今日才进城。
本想抄个小路直接去太守府寻徐清,不想正巧撞上方才那一场缠斗。自小长大的情谊让二人不必言语,便能默契相配合,将剩下几人堵在巷子里,活捉了回来。
连日奔波并不好受,一回府徐清便催她去休整一番。现下她卸了行头,换了身干净的衣裳,走过去接过杯盏,同徐清坐在一处。
她抿了一口,待温热过喉,一转头瞧见这一屋子安静,便先出了声:“审问过了,确实是成王的人,不是死士,买凶来的。”
徐清没答,转而问起另一件事,“信可送出去了?”
栖枝点头,放下杯盏,“送出去了,就看二姑娘怎么做了。”
静默一瞬,她看了眼自打回来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沈祁,随后转头试探问徐清,“那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值得便是活捉回来的那几人。
话一出,一直倚在窗边装哑巴的沈祁也看了过来。
“买凶来的,身上定然没有成王的令牌。”徐清没有思索,像是早已预料到,且也做好了准备般,脱口道,“先留几日,在这府里放点风声,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