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
钟芸熙闻言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只叮嘱月兰定要派人盯好崔良媛,定不可走漏风声,叫外人知晓,尤其是不能让宫里头和钟家知晓。
月兰应声,随后抬眼小心地瞧了瞧钟芸熙的脸色,见其面上无异,终是忍不住嘟囔,“要不是娘娘身子不好,不易有孕,哪用得着她生的孩子。”
“月兰。”钟芸熙轻唤一声,“女子拥有孕育生命的能力,这是一件好事。怀胎十月,既要忍受害喜之苦,还需处处小心,这本也是件不易之事,更不该分有三六九等。”
话至此,她自嘲地笑了笑,“我这不易有孕的身子只是我自个儿没有子孙缘罢了。”
又轻叹一声,而后却是又勾了抹真心实意的笑,“不过嫁入了盛王府,这幅身子于我而言倒也是件好事。我是钟家的傀儡,可不想再生一个小傀儡了。”
月兰听罢,抿了抿唇,垂首将钟芸熙手中的杯盏接过,道了句“奴婢给王妃再倒杯热的”,转身的时候才飞快抬手拂去眼角的泪。
翊善坊,谢府门外,一辆马车稳当地向城外驶去。
已至午时,旭日高挂,马车行至山间时便因着山道崎岖不平而摇摇晃晃。
到一处较为开阔的地界时,马车停了下来,一婢女小步快走至马车旁。
“夫人,前头歇会儿吗?”
一只素手轻轻拂开车
帘,里头坐着的人放眼扫了扫现下所处之地,没说继续走还是留下歇歇,倒是压低了声问车旁的婢女:“信可送出去了?”
婢女左右瞧了瞧周遭随行的下人,这才向车帘处凑近了些,开口时也刻意放轻了嗓,“送出去了,想来快马加急,十日不到便能到静王妃手上。”
里头的人点了点头,收回手,放下帘子,有些散漫的嗓音隔着层车帘传出来,“继续走吧,别让姨母等久了。”
大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