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关键处,他忽地停顿下来。
听得入神的小满着急地追问,“然后呢?他同你说了什么?”
“蔡兄说,往后千万别去那座寺庙,安心读书便好。又说之后若有人来问他去过哪里,回来后又去了何处,一概说不知道,否则……”
“否则什么?”
“否则恐引来杀生之祸。
“说着,他不久前才恢复正常的面色又变得苍白起来,“草民听了只以为他在同草民玩笑,当时又困顿得很,便胡乱地应了,倒头又睡了过去,第二日起来发现蔡兄真的走了,再过了几日便是听闻他死在了进京的路上。”
“再后来,因你与他居于同一屋檐之下,蔡若明死之后,你成为重点审问对象,在这个过程中,你想起了蔡若明走之前同你说的话,于是你便时刻战战兢兢,告诉所有人他只是出去散了心,回来便说要进京,其余一概不知。”燕琼总结道。
“是。”
“他没告诉你他为什么进京?”
曾既元摇头,“未曾。但草民知晓,定然是这广济寺有问题,蔡兄就是从广济寺回来后变得不对劲的。”
顿了顿,他看向徐清,“据草民所知,蔡兄的家人皆在柳州,并无亲戚在京城。或许真如这位大人所说,是进京告御状的。”
“……”
徐清抬眼,与云思起看来的黑沉眼眸相撞。
从曾既元那出来时,天色已半昏。
“王妃可知这广济寺?”
徐清蹙眉,“大梁自十年前开始大兴佛道两教,各地先后建起庙宇,时至今日天下共有多少庙宇谁也不知晓,无人会特意去查一座寺庙的。”
这也就是不知道了。
云思起忆起曾在大理寺翻过的过往卷宗,好像其中几案的他人供词中确有提到这个地方。只是大梁佛道兴盛,人人都会去寺庙中拜上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