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益,倒是自打仙门大比,她见识了诸多良才,竟有种“元婴不入流,合体遍地走”的错觉了。
昭昭身上还疼着,魔息噬咬的伤不同寻常,她不想恋战。
流云在她手中挽出一个极为漂亮的剑花,她竭力挥出一掌,罡风四起。钟辞微眯起眼,横剑抵挡。
石墙轰然碎裂,将钟辞掩埋在石块下,昭昭低头咳出一口血,扶着低矮的残垣向外走去。
先找到巫繁,傀儡秘卷在左侧的密室,再然后……
她摇晃了一下,脱力跪倒下去。
魔息游走于经脉,她忽然觉得自己与谢浔白感同身受。被南灼盗走神光和诅咒的这些年,他就是这样饱受魔息的摧折么?还有因为魔息而横生的暴虐心绪……
大口鲜血涌了出来。
她呆呆地看着地上绽放的血花,心想,她可能见不到谢浔白了。
分别不到一日,她很想很想他。
身后堆叠的石块被挪开,钟辞形容狼狈地挥开灰尘,他衣裳破烂,唇角挂着血,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他踩过石砾,超昭昭走去:“你赢了。”
耍赖。
昭昭合起眼,不想搭理他。流云化作剑灵一把推开他伸过来的手,叉着腰凶狠地朝他龇牙。
钟辞也不恼,敛起衣袍蹲在她身边,侧耳听着外头小下去的打斗声,扯唇一笑:“南灼要输了。”
昭昭一阵阵发冷,闻言强打起精神:“就像在封妖镜中的你,分|身而已。”
她一头栽倒下去。
钟辞若有所思地看向打斗的方向,在昭昭撞上尖利的石子前,抬手托住她的脸。
他没有垂眸,那只杀过无数人的手维持着托举的姿势,流云试图将昭昭的脑袋放到自己这边,却无果。
直到长廊的尽头响起匆忙奔来的脚步声,钟辞方舒懒地笑了笑。他看着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