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内,妖皇栖息的山脉便被从各地赶来的大妖围堵得水泄不通。
妖皇血脉强横,他们生怕屁股下的妖皇之位来不及坐热,就被妖皇的孩子拽下来,只能趁他尚未成年,先杀为快。
彼时妖后刚生产完,受她心绪震颤而早产的双胎夭折了一个。面对大妖们的挑衅,她披挂上阵,眉目英烈:“我孔雀一脉礼让多年,不长眼的臭鱼烂虾便以为能骑在你姑奶□□上拉屎?”
就……挺难听的。
但生死存亡,文雅又不能当饭吃。凭借强横的血脉,孔龄襄坚持了两日,直到四方妖帝赶到,才彻底将这场叛乱镇压下去。
而后她手段雷霆,将躁动的妖族安排地服服帖帖,孔雀大明王的血脉再度成为每一只妖心上的阴翳。
可谓又是一段传奇了。
昭昭眼神亮晶晶。
孔龄襄拨弄着手中的孔雀翎,展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在我妖族的地盘上撒野,我喊人怎么了?虽然棋逢对手很有意思,但哪有群殴快乐啊。”
她扬声:“通昊,揍他!”
昭昭看得目瞪口呆。
她确信孔龄襄在此之前完全不知北方妖帝的去向,但她理所当然得仿佛蓄谋已久,这心眼子也忒多了!
难怪一百年前那些实力比她强的大妖都被她玩得哭着回老家。
昭昭抱紧谢浔白的手臂。
厉渊躲开通昊的攻击,朗声笑起来:“确实,在别人的地盘打架,怎么说都很吃亏。不如你们下次来冥界,本座做东?”
孔龄襄调侃道:“丧家之犬,也能做东?”
厉渊“啧”了一声:“此行若是有所收获,冥界的那帮孩子就要跪着来求本座了,怎么不能做东?”
孔龄襄沉下脸:“有我在,你休想动我丈夫一根头发丝!”
厉渊再次游刃有余地躲开两面夹击,闻言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