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肩膀,将李庭飞的手弄了下去,李庭飞也不在意。
“哎?小沁?小飞?你,和何止也认识?”穆悦也惊讶,原来跟在何止身边的是李庭飞。
穆李两家都是久居b市的世家,胡沁的家虽然比不过穆李两家,但能和李家搭亲家的,也不是简单家庭,他们几位也都是从小认识。
“那是,我和何止可是过命的兄弟。”李庭飞这话虽有夸张的成分,但细究起来也没什么问题。
他很喜欢古玩,但功力不够,交学费打眼是常有的事。他和何止是相遇在潘家园的流动古玩摊。
他花高价在一个商贩那边买了一块羊脂白玉的玉蝉,是块汉玉,玉质雕工皆为上乘,是个精品。
购买时,他付了钱,将玉蝉放在手中把玩时,嘴里还和商贩闲聊天,说这是他准备送自己老爷子的。这话一出,何止眼神就一变。
李庭飞这玉,的确是汉玉,玉质雕工也极佳,他出的这个价也算是捡了个小漏,这些都没什么问题。
问题就出在,李庭飞说要把这玉蝉送自家老爷子。何止本来以为李庭飞是个行家,这话一出,何止才知道这是个半吊子。
这玉蝉何止一眼就看出了问题,这是刚出土的,还泛着土腥味,这意味着什么?
这是刚从地里挖的,这摊子上大部分都是盗墓贼挖的,在这里销赃呢。这其实在古玩市场不少见,属于灰色地带,民不告官不究。
何止变脸也不是因为这是盗墓所得,而是这个汉代玉蝉,实为玉琀,是古代的陪葬品,多是用于亡者口含之物。
李庭飞说送老爷子,年纪应该是不小了,直接接触这种墓里刚出来的东西,还是亡者口含之物,极为不妥。
何止出于好心,他看了眼商贩,将李庭飞引之不远处,和他说明了缘由。李庭飞虽是个半吊子,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何止和他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