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精纯的力量定然经过数次提炼。
抓握住其双角的手渐渐松开,珀尔菲不解地凝望着布恩洛凡的面庞,但现在的自己的确需要补充力量。
见他妥协,布恩洛凡也便不再“僭越”,在力量传输完毕后收回了所有的触肢,姿态也恢复了原本的恭敬。
“多谢。”
稍稍得以回复的珀尔菲束起长发,指尖轻扫过脖颈,神色复杂地抹去了那些痕迹,不再去探究对方的眼神,转而专注于祭台之上。
从先代眷属继承而来的金杖被置于阵中,苍青色的力量在妘昭的操纵下流转于其周测,能独自支撑如此庞大的法阵,身为新生个体,妘昭的力量足以使旁者刮目相看。
“珀尔菲大人,此处有我支撑便好。”
奋力维持的她勉强分出一丝心神,向其表达了自己的担忧。
而珀尔菲平静道:“我较你更为熟谙如何维系法阵平衡,况且这需要赛蒂启诺大人留在我体内的力量。”
但这本就是个强行复原开启的法阵,发挥过一次效力后便已作废,如今的他也只能复制出其的大致功能,仿照原先的模样加以描绘维系。
换言之,再次选择以这种方式前往的埃弗摩斯担负着较之前还要巨大的风险。
如果他未能成功到达封印之畔,恐怕就会迷失于种种虚幻的空间。
不过迄今为止的每一次抉择,都是一场豪赌,他也只能在尽力之余等候结果。
如其所料,藉由法阵力量以跨越异空间的埃弗摩斯并未顺利来到封印之所,而是遭到了一众流窜力量的围剿。
他的身体悬浮于这片陌生的异空间,所见之处不是黑暗便是灰翳,至于那些横冲直撞的力量流,则会在经过他旁侧时带来阵阵形同呜咽的风声。
深渊——对这个概念的认知突兀地在埃弗摩斯的脑海中闪现而过。
体内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