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禀报王女,姒琢已经捉到!。”绵绵的声音穿透力十足,可还是被雷声压过,似是与她作对一般。
大姒,姒王宫,太医院。
雨下了有一阵了,姜辛弥心里面毛毛的,她站在门前盯着什么都看不见的天空问向屋里铺床的一白:“只让她们去是不是太草率了些?”
“已经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睡吧,一直在门前吹风小心着凉。”
一白只是故作淡定,两人背对背躺下后其实都没能安稳睡觉,满脑子都是姒琢和子莺,担心二人的安危。
怕什么来什么,天将将亮,八哥不停的用喙敲击着窗子。
睡在里侧的一白连忙起身将窗子打开,只见八哥叼着信,羽毛上满是水,把信吐出来之后累的直喘气。
“这是怎么回事?”姜辛弥起身询问。
八哥断断续续的回答:“想琢了!跟着!半路!遇阿水!”
姜辛弥抢过一白手里的信,了解是怎么一回事后并没有急着去救人,反而是跑去地牢找司徒嫣。
正在睡大觉的司徒嫣一脸懵逼的看着姜辛弥把锁打开。
“怎么回事,姒琢大发善心了?”
“她出事了,你看到的那场宫变可能提前了。”
“难道是因为我那次穿越提醒了你,你又提醒了她,产生的蝴蝶效应?”
“具体的我不清楚,你走吧,反正你也不属于这个时代,没必要在这里送命,仗一旦打起来没人管你,你若是出不去肯定要饿死在这里。”
重获新生了的司徒嫣迷茫的走出大牢,她用手去接不断落下的雨水,知道这种情况下小翅死都不可能跟她走,眼下回家,当作这一切梦一场似乎是最好的选择。
姜辛弥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所有人,这时候军心不能乱,仗肯定要打,兵肯定要派,但救姒琢,还得是信得过的。
她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