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寡人什么都答应我们子莺。”
她亲了亲他沾着墨迹的鼻尖,“还要什么?”
赵子莺在她怀里挣了挣,没挣开,索性自暴自弃地把脸埋在她肩上:“云片糕”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些鼻音。
“好,寡人这就去。”姒琢刚要起身,却发现衣袖还被紧紧攥着,赵子莺低着头不看她,手指却固执地揪着她的衣角不放。
姒琢心头一软,重新坐回他身边:“要不寡人让小翅去拿?”说着她便放飞了笼子里的八哥,命他去找小翅。”
赵子莺不吭声,只是往她身边又蹭了蹭,整个人都快贴到她身上,姒琢这才发现,他藏在发丝下的耳尖红得厉害。
“子莺?”姒琢轻轻碰了碰他的耳垂“不是生气来着,怎么又这么黏人?”
“才没有!”赵子莺立刻反驳,却把她抱得更紧,“是你身上太暖和了,我冷了而已。”
姒琢低笑着将他搂得更紧,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散乱的长发:“好好好,是寡人冷,非要抱着子莺取暖。”
赵子莺在她颈窝里轻轻“哼”了一声,却偷偷把冰凉的手塞进她衣襟里暖着。
翌日。
姒琢在太医院检查了一白哥对于姒婼的装扮,用了易容术后足够以假乱真了,临行前,她委托各位对妹妹多照顾些,免得出了什么大岔子。
一切安排妥当之后她和子莺便秘密前往了燕国。
他们换上麻色素衣,扮作寻常夫妻,混入了燕国都城,反正脸生,若是头戴斗笠特地隐藏反倒引人注目。
街道上白幡飘荡,百姓们神色惶惶,显然燕王的死让整个燕国都笼罩在不安之中。
“我们先去王宫附近打探消息。”姒琢压低声音,牵着赵子莺的手,穿过熙攘的人群。
他们在一家茶楼坐下,恰好听到邻桌几个百姓低声议论:“听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