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都不是很在意他。”
“他说他不喜欢我了,你就不要再提他了。”
“你睡他了?”
姜辛弥不想瞒着他,两个二十好几的人了,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便点头承认了。
“哈哈哈哈,抱歉我突然回来打搅了你姜翁主的美好生活。”一白笑意盈盈的说着。
“我知道这事是我做的不好,但你当年半点线索都没给我留,你知道着十年来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为什么不要命的去研究各医术,还因此失去了痛觉,不都是因为我不想活了吗。”
“辛弥,对不起,我一时上了头,说了伤害你的话。”一白“啪”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甚至还想打第二个。
姜辛弥彻底被他搞怕了,连忙拉住手腕,蹲到他身前:“一白,我从小就和别的女尊国姑娘不一样,不喜欢那些文弱的男子,欣赏你的魄力,欣赏你为了习武什么苦都能吃,没被先王从奴隶营带走前也一直都是你在保护我,你千万不要这样伤害自己。”
可是有一个地方,一白还是不理解:“栀公子怎么就突然不喜欢你了?”
说到这里,姜辛弥其实有点羞于启齿。
因为在她一个医者的眼里,xing事过于激烈是一件非常伤身体的事情,但是慕容栀又是一个欲望非常强烈的男人,再加上他对她抱的期望过高,一直在幻想她是像姒琢那般霸道的女人。
“简而言之就是那方面不和谐。”
一白总算是真诚的笑了。
“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审美跟小琢她们不一样吗?”
“为什么?”
“因为你我其实都是赵国人,是骨子里带着的。你小我两岁,进奴隶营之前的一切都记不得了,七岁的我却清楚的很。”
姜辛弥说话晚,记事更晚,因为最开始的衣服上绣着姜辛弥三个字,她便一直叫着这个名字,别的关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