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苏流云本人逃离的想法比较执着,如果他能接受,出家其实是最好的选择,按照姑姑和外祖母的性格,绝对是不敢冒犯出家人的,就算还了
俗,也不会再纠缠了。
“不对,他走了,燕国只会再派来第二个苏流云。”姒琢苦恼的把头埋进文书里,真是麻烦啊。
现在更不能贸然扶正子莺,苏流云的问题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去留,更关乎燕国与大姒之间的关系,若是处理不当,恐怕会引发两国之间的纷争。
燕国人个个都是犟种,外祖母年纪大了,只是规矩多,还算好说话,姑姑完全不听解释,只认定她所想的。
“王上,您还好吗?”小翅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
姒琢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没事,只是有些头疼。”
“王上还是先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
姒琢没回话,目光落在那一堆文书上,心中久久无法平静。
“小翅,你去把苏流云叫来。”姒琢忽然开口,语气很是决断。
小翅点了点头,快步退出了书房,没过多久,便匆匆赶回来了。
姒琢抬眼望去,只他一人。
“怎么回事,人呢?”
“苏公子告病了,说是咳的厉害,不好出来。”
“他怎么还不听话了?先这样吧,寡人去看看子莺。”她随即站起身,朝太医院走去。
太医院内,姜辛弥正在院中为赵子莺把脉,见姒琢进来,她微微点头示意,随后继续专注于手中的动作。
姒琢走到赵子莺身边,轻声问道:“感觉好些了吗?有不舒服的一定要讲出来。”
赵子莺点了点头,他的脸色明显好转了许多,已经看不出来生了病:“方心,我真的好多了。”
姒琢这才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姜辛弥:“姜姐姐有没有想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