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梓王也算是自食恶果了,谁让她从前对她这个哥哥也是百般虐待。
不过……眼看梨獾就要攻进都城了,刚坐上王位的梓青竹就这么轻易的认降吗?
具体的想法姒琢猜不透,也不想再去猜了,从现在开始两人彻底站在了对立面。
就算梓青竹被梨獾砍了脑袋,奉上大殿,她的内心都不会有任何波动。
独自整理好文书后姒琢起身推开桌旁的窗子,太阳已然高照,地面上的积雪隐约有开化的痕迹。
冬天就要过去了。
“姒琢……”
“子莺?”姒琢听到声音后瞬间回头,不敢相信的走到他身旁,扶着腰身让他坐到自己的椅子上。
“你总算是醒了,果然机器修好了解药研制的速度也就快了。”
赵子莺是被姜辛弥送过来的,他身披斗篷,脑袋清醒了不少但还是略微有些昏沉沉的。
“嗯,我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姒琢没想到子莺说的如此干脆,就连原本还在笼子里给自己梳理毛发的八哥都忍不住停下仔细去听。
门外的姜辛弥识趣的离开,这事她是万不敢掺和的。
“可我们还没给女儿娶名字呢。”姒琢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你想取什么取什么,我真的得走了,你答应过我会放我走的。”
赵子莺怀疑姒琢根本没听到自己在讲什么,一直侧头盯着地面,就像是走神了一般。
“姒琢你是想我再重复一遍吗?”
“开春再说吧。”
“哈哈哈哈,拖,能拖到什么时候?你还是别指望我舍不得离开你和孩子了。”
“你不是薄情之人。”
“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了,我现在就想回家看看。”赵子莺其实也难受,但他要难受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以至于平均下来竟然显得没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