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经,突然的这一下不一定要搞出来何种惊天动地之事。
很快她便知晓了答案。
因为怕子莺受风,她是在西侧的厢房召见的林荞。
“你就是林荞?弑父一事可怪子莺?”坐在床边的姒琢放下竹简,直白的问起跪在地上的绿衣男子。
“太子殿下杀了父亲是对!”林荞回答的十分坚定,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逞能撒谎。
“太子殿下?你叫这样叫子莺就不怕寡人剁了你的狗脑袋吗?!”姒琢生气的将竹简摔到他的身上。
“就算您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他曾是赵国太子的事实,更改变不了我生在赵国。”
“可你们现在都是大姒的人,是寡人的子民!”
“林荞知道,您是王上,大姒的王上,可我将来可以是任何人的子民。”
若是常人听到这种话应当是气急败坏的命人将他拖出去斩了,可这话着实给姒琢提了个醒。
不能在这样看似平静的过下去了,天下风云变幻,铁打的百姓流水的君主。
“嗯,以后专心伺候小公主,万不可和子莺提起赵国往事,要不然你的舌头就要被剪下来喂狗了。”
窗外的八哥用喙推开窗子,挤了进来,姒琢主动举起胳膊。
“秋婵和梓青竹那边有消息了?”
“是!白鸽传我,危!”
“谁危?秋婵还是青竹哥哥?”
“好像,妹?”
“哈哈哈,你啊你,真是吓了我一跳,梓王危便危。”姒琢勾起的嘴角突然缓缓消失,她这才想起子莺吃下的那枚药显然是梓青竹给到他的。
“浅瑟!命人传消息给梨獾,让她赶紧回来,不必保护梓青竹。”
“诺!”
而这一切姒琢都没有背着林荞去谈,她的目的就是想让这个人觉得自己百分百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