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好,那臣弟便离开了。”
“你没什么要紧事就不要总是来寡人这边了,很影响浅瑟的,她现在可是有要紧事在身,这么大的人了孰轻孰重你还不知道吗?”
“臣弟……知道了……”
姒雾从这几句话里见到了母上的影子,身子止不住的发颤,要不是秋婵在,及时扶住了他,他肯定是半步都走不动的。
他刚一回去萤惑宫,在石桌上下围棋的慕容栀和苏流云都发现了他的不对劲。
慕容栀最为担心,赶忙迎上去将人扶住:“小雾你怎么脸色不好?是梨将军那边出事了?”
“没,是长姐,她最近因为找不到司徒嫣愈发暴躁起来,刚才在书房训斥了浅侍卫,我也遭了些骂。”
慕容栀下意识的想要去找姒琢好好说一说,又想起这事并非平时的小打小闹,虽说自己算得上是长辈,可这个时候也确实不适合说教。
“她现在心情不好,我们都可以理解,等风波过去了,表兄我肯定要说说她。”
“谢谢表兄,那我就回去休息了。”
睡梦里姒雾恍惚间回到了十年前,因为床榻的触感过于真实,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自己长大了,成婚了。
“雾儿,快出来,我和姜姐姐从宫外给你拿吃的了。”姒琢稚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好!”
不管是不是梦姒雾都十分激动地从床榻上下来打开房门。
初冬明媚的阳光异常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大包小裹的姒琢将热气腾腾的烤红薯塞到他的手里。
“赶快吃,若是被你二姐瞧见了,她肯定要跟你抢的,这宫外小摊烤的就是比宫里厨子的有烟火气。”
因为难以置信,姒雾的表情始终是懵的,小心翼翼的吃了口红薯后几乎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