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刃抵在了他的脖颈旁:“既然小雾怕疼的话,本将军还有另一个法子让你永远也离不开我,反正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你是被玷污过的。”
这无疑比刺字来的更让人绝望,接下来女人的每一次触摸都如同蟒蛇缠身。
外面雷鸣不止,突如其来的暴雨仍然未能阻止院中这场厮杀。
浅瑟打到剑都豁裂开来,终究没有来得及,在姒雾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中她在锁紧的房门前急血攻心,吐了一大口血后彻底晕了过去。
“浅姐姐!”少了一个帮手的秋婵也在门前被团团围住。
“还不放手!你们梨家军这是想反吗!寡人的人都敢动!!”
姒琢的声音一出,整场厮杀霎时间停下,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高喊恭迎王上。
秋婵总算是松了口气,自家主子终于有救了。
带着君王象征的冠冕的姒琢身后跟着整个侍卫营的人,她们与常年征战的士兵不同,气场上就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各个都是能一打十的人物。
随着逐步靠近,侍卫们抽出刀剑,抵在了残存的梨家军士兵的脖颈之上。
姒琢一个点头瞬间血溅当场,卧房的门也被秋婵成功破开,她将地上的浅瑟扶起,一脸的不知所措。
姒琢从荷包里拿出随身救命的药丸,喂给了浅瑟,在腹部的穴道轻点几下,很快人就彻底醒了。
“王上,是臣没保护好长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