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看着的梓青竹心里满不是滋味,他在梓国的时候就听说姒琢对这赵国太子娇惯至极,就连被他弄伤,剪刀捅进心口都不曾发火动怒。
而今一看,果然如此,生怕他磕了碰了,冷了热了。
可这一切,不应该是自己的吗,如果当年顺利的话,自己又何必在这里装疯卖傻,试图获得一丝一毫的垂怜,梓青竹这样想着。
其实就在他犹豫着,不知所措的时候,姒琢其实就已经察觉出破绽了,若真是不谙世事,又怎会微皱眉头,忧心忡忡,痴傻之人的心思哪里来的那般多。
“青竹哥哥,寡人还是想叫你哥哥的,把苦衷说出来吧,不然,我们的缘分就此便彻底断了。”
赵子莺闻言立马吐掉桃核,刚想说些什么,又被小翅眼疾手快的塞了另一个到嘴里,小声提醒着刚才说好的不闹,成功阻止了一场灾难。
一直躲在树后梓青竹总算是恢复了正常的神情,浑身缠绕了一层脆弱的他小心翼翼的走了出来,泄了气似的跪到地上,棕紫相间的眸子里满是哀愁,让人不敢多看,生怕他下一秒就要碎掉。
“琢…”
“你…”
两人同时开口,在场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特别是姒琢,她的惊喜大于惊吓:“什么时候治好的?”
梓青竹的声音温柔到就像是一捧绸缎,略微带着因长久不言磕磕绊绊的软糯:“有几年了,自从听闻你是为何退掉婚约后,我就试了千百种办法,只是母妃不让我告诉任何人,她怕这样的我对王位有威胁,青安就会对我动手。”
姒琢百般话堵在喉头,她生生咽了下去,她想,只要不是哑巴就不会被欺负:“如果你不愿回去,便在王宫的偏僻之处住下,只是你我就不必再见面了。”
“琢,没了你我不知道我活在这个世上的希望是什么?是从你答应娶我,我才有了目标,不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