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姒琢的衣袖,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
对于一个病人,姒琢也不敢态度强硬,只能是尽量温和的安慰起来:“青竹哥哥你别怕,那是姒雾啊,你见过的,你们还一起荡秋千来着,只不过上次见他还很小,认不得了吗?”
梓青竹这才敢凝起紫棕色的双眸,仔细看了看靠在树上生闷气的姒雾,似乎是见过的,他想起来了,露出了欣喜的笑脸,连连点头。
姒雾见对方总算认出自己也就不生气了,走过去抓住胳膊想把人领回去:“既然青竹哥想起来我是谁了,就跟我回去吧,别打扰长姐了,大家都要睡觉呢。”
还是没转过弯来的梓青竹依旧紧紧抓着姒琢的衣袖,仿佛他此刻最信任的人就只有她了。
“青竹哥哥,你听不听寡人的话?”姒琢看着他那双梓国人特有的眸子问。
梓青竹犹豫一下后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听话,并且只听姒琢的话。
“那好,快些回去,回去早早睡了,明早就有糕点吃,还给你做新衣服。”
梓青竹伸出空闲的左手,在心口打了几个手势:【真的吗?那我要吃酸酪栗子糕】
姒琢只能看懂一点点,多半靠猜,但也足够了:“那是当然了,如果醒来栗子糕不在枕边,你就怪雾儿,小时候他欺负你,你现在欺负他。”
姒雾想反驳自己根本没欺负过就被长姐一个眼神给憋回去了,微笑着点头,开玩笑道:“嗯,没有就打我,就是要轻些,弟弟我怕痛的哦。”
梓青竹总算是放下了戒备,在姒琢身边像小孩一样磨蹭了一会儿后才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的跟着姒雾回去了,明明都彻底离开院子了,还特地退回来半步:【你要记得来看我,不然我还来打搅你】
“好,早点休息,听雾儿的话。”
而这一切都被不知何时出现在姒琢身后的赵子莺完完整整,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