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抓安胎的方子了。”
“好,小翅也一起跟着去吧,出去时把门关好。”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姒琢一把拉开床幔,光着脚从榻上下来直奔卧房角落带着锁的柜子,很是心急的在寻找着什么。
突然被冷落的赵子莺不明所以,独自坐在榻上很是害怕,明明想要孩子是她提出的,此时却不是很高兴的样子,甚至显得有些烦躁。
翻了好半天的姒琢终于有所收获:“呼~总算是找到了。”
只见她手中拿了两枚精巧的深碧色玉环,她把绳子捋顺,将其中一个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另一个便激动的跑回去,亲手给她的子莺戴上了。
“这是?”子莺抚摸着温润的玉环很是喜欢,但也有疑问,因为这看起来并不特别。
“是寡人父亲还在时留下的,在寡人之前他失去过两个孩子,母上专门求了两对玉环给他,这才平安生下寡人。”
“原来如此,那你为何不称呼父亲为父君?”赵子莺温柔又小心的问着。
果然触及到了姒琢的伤心处,她的,表情一下子就阴沉了下来,想起了一些并不好的事情,那些日子在他的回忆里扎得极深,次次回想均是心痛。
“因为他……他只是质子,从他从燕国来,到他离开人世的那晚,一直都是质子,寡人甚至不被允许随时和他见面,虽说入了王陵,可那都是死后了,又有什么用呢。”
一直在避免想到父亲的姒琢不是一般的伤感,从前因为父亲的事情她没少跟母上闹矛盾,甚至险些斩断母女之情,可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走后,母上竟然也跟着去了。
她是真的不明白,如果爱的话为什么不在父亲还在的日子里对他好些,偏偏死后搞这些父亲已经看不到的事情。
在她眼里,完全就是母上的不负责任。
姒琢第一次在赵子莺的面前红了眼眶,子莺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