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看到我是装的了?”
这么冲,吓得晏子恒不敢说话了。他以为陈漠无所不能,却没想到小镰刀用着不顺手,划伤自己很正常。
说来也奇怪,不知道是不是范叔的原因。
温秋霞又恢复正常人的模样。
她眼睛一弯,解释说:“这不是这几人都弄不好这事吗?我也是着急,不过……”
“还是没法解决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说最后一句话时,温秋霞意有所指,笑意不
达眼底。
这事还没完,不解决她依然会“当场翻脸”。
黎圆虽然不清楚情况,但大概知道现如今大家处境艰难。
她把目光放在范叔身上,请求他帮这次忙:“范叔,能帮帮我们吗?”
街坊邻居皆相传,范叔乐于助人,只要不和他有过节,凡是相熟之人,他能帮的都会帮。
“怕啦?”范叔摸摸黎圆的脑袋,口吻像是在哄小孩,“这多大点事,我来。温大姐,你也别为难这几个小孩。”
“只要能让我父亲顺利走完这最后一程,我当然不会计较。”
范叔点头,掀开白布看了一眼,他一点也不惊讶尸体的模样,一脸淡定从容盖好白布,默哀说:“一路走好。”
他问:“其他的东西有没有准备好?”
提到这个,众人才发觉,孙伟容和韦保壮去了那么久,现在这个点竟还没回来。
难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出去找找他们。”聂秋艳刚要出去,这两人终于回来了,一前一后抬着一口颜色深沉的棺材。
韦保壮还在那吹:“你看看这成色,这质地,这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功夫找来的。”
孙伟容把寿衣交给范叔。
范叔看了眼一屋子的人,驱赶说:“别留这么多人在这,留下两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