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想赎她们么。”
灵理直气壮地说。
“……你为什么老是进青楼啊?”
我真无语,作为一个化神期的无情道修士,每次跟祂说话我都觉得我的情绪过于激动了。
“赌坊我也去玩过啊。他们真的很离谱,拿自己的孩子当筹码,孩子怎么能算财产呢?应该拿自己当筹码才对。所以最后我就把赌坊烧了,还拿灵石给孩子们修了育婴堂。”
我:“……”
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果然每个行侠仗义的神背后都有一个拿灵石的怨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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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都已经拿好灵石准备给楼中的姑娘们赎身了,不料那个仙宗竟不识好歹,非说我们干涉宗门私产,死活不肯答应。
偏偏他还找到了仙盟,看到萧君泽那张脸我就来气。
他听了这事,拧着眉,到底还是站在了仙宗那一边。
仙盟规定了律法,律法上要求尊重宗门私产,我能理解他作为仙盟扶持者的难处,但我着实来气。
好在灵补好封印后得知此事比我更来气,祂冷冷地瞥了那小人得志的宗门门主一眼,淡淡道:“印堂发黑,四肢乏力,我看你是肾虚血亏啊。”
就在第二天,那位宗门门主便被发现猝死在他常去的青楼。
他的大儿子继任,分明是死了爹,却在私下里笑得见牙不见眼,流连于青楼和赌坊,大肆挥霍。
可惜他没高兴几天,也猝死在一家青楼。
灵和我正在仙盟开会,却偏偏少了一人。祂问起了,众人仿佛才刚刚得知此事。
“哎呀。”
祂坐在主位,靠在椅背上,一根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子。
“看看,看看——”
“两个都猝死在青楼啊,多可怕。所以我们应该取缔青楼,是不是?你们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