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后,我嘴里的糕点差点掉到地上。
那就是祭祀之舞啊!!
我曾在神庙中的古籍中看到过,以往妖族祭祀神明,就跳过这种舞!
这下面的人居然是……!!
我被糕点呛得直咳嗽,罗小蛮替我拍背顺气,还不忘来一句:“原来化神期了也会被呛到啊……”
我:“……”
百口莫辩。
忽然又是一阵惊叫。
我转头,只见二楼蟠龙金柱忽然抖落十丈冰绡。
月白色软烟罗如银河倒卷,裹着纤影旋上半空。那“花魁”足尖点过描金雀替的剎那,腰间缠着的素练骤然绷直成弦,珍珠缀成的流苏在空中划出晶亮弧线。
十六重纱裙借着旋转之势次第绽开。金丝绣的百蝶遇风而活,扑向素手所执那一朵魏紫牡丹。
罗小蛮盯着那位“花魁”,已经快连句整话都要说不出来了:“师姐!她,她,她……好漂亮啊!”
我:“……你还没看到祂长什么样子,不要妄下断语。”
傻孩子,看到脸你不就傻了吗。
罗小蛮摇头:“不是,眼睛,我是说,她的眼睛好漂亮!”
檐角的青铜铃骤响。
“花魁”足尖勾着白绫倒悬而下,手中魏紫牡丹堪堪擦过我的脸颊。面纱四角缀的东珠突然崩线,轻绡坠落的轨迹与抛花弧线精准交迭。
我面无表情地把祂扔到我脸上的面纱拿下来,不料入目竟是一张陌生的美艳脸庞。
难道我搞错了?!
……等等,这花魁好像朝我做了个鬼脸,看来没搞错。
罗小蛮满脸通红,扯着我的衣袖,仿佛下一秒就要昏过去,只祈求地看着我:“师姐!我想给她赎身,给她赎身嘛!”
……我看你是想死了。
我黑着脸,看着手中足有六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