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没人信了,好狠的心吶!!
气急之下,苏墨卿决定同归于尽。
他同样单膝下跪,往身上摸来摸去找能用来充场面的东西。不得不说萧煜瑾的家底还是太厚了,这种突发情况还能摸出来不少能用得上的。
玉佩拿出来往萧煜瑾腰带上系,玉簪像扔飞镖似的往萧煜瑾脑袋上插,还有刚绣好的小狗挂件……不,这个不行!苏墨卿气冲冲地又打算把挂件收回去,结果被眼疾手快的萧煜瑾抢了。
苏墨卿怒瞪萧煜瑾一眼,结果愣是被萧煜瑾那个混杂着羞涩娇俏似嗔似喜的眼神给吓回来了。
这该死的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苏墨卿气结,化悲愤为音量,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地说:“我!萧!煜!瑾!立誓此生唯爱苏墨卿!并将所有财产无偿赠予苏墨卿!!此誓上奏九霄下鸣地府晓秉众圣天地为鉴若有违背身死道消三界除名永无轮回!!!”
“嘶……”
围观群众们均是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财产无偿赠予……
“好像萧煜瑾家里家产挺丰厚的吧?”
“全部财产无偿赠予……这个也挺舔狗的。”
“当一只舔狗碰上了另一只舔狗,这就不是单纯的舔狗了!这就是深情!矢志不渝的深情!!”
“磕到了!!!”
正在努力维持秩序的晏鸣桐总有种这是婚礼现场,而他是现场试图控场但根本控不住的苦逼婚礼司仪的既视感。
他终究还是变成了普雷中的一环。
“某种意义上你的想法也没错。”
旁边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宗主顶着那张病美人脸,抱着标志性的蛋突然出现,“苏墨卿刚刚念的可是凡间的婚书呢。”
啊?凡间的婚书这么……离谱的吗?
晏鸣桐有些不敢置信,但他也不敢继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