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端着处理好的肉食。他看到晏鸣桐在照镜子,笑着说:“啊呀,我们青青还会臭美?快过来吧,刚做好的早饭呢。”
晏鸣桐怒视着徐青岱,一只狗爪子扒拉着项圈。
“汪汪!”
解释!
“嗯……”
徐青岱显出些为难的样子,他把盛着肉食的盆放到桌上,朝晏鸣桐走了过去。
“我也没办法呀,谁让我们青青这么厉害,跑了就找不到呢?”
徐青岱轻声细语地解释,“所以只能戴项圈了呀。项圈是可伸缩的,就算青青长大了也不用换,永远都不需要拿下来了。里面有定位法阵,还加了我的血,以后就不怕青青走丢了,不管青青去哪里我都能感应到。”
他越说表情越难过,最后哽咽着抱紧了晏鸣桐。
“青青,你知不知道我好害怕呀,你就那么跑出去了,万一饿着呢?万一被其他修士抓走了呢?万一那些修士要把你炼化成丹药或者法宝呢?”
晏鸣桐倍感心虚,同时也止不住地心疼徐青岱。
他这些天跟着徐青岱上课,也能看出来徐青岱作为因为一直契约不了灵兽而被留级几年,今年差点又挂科的驯兽师,或多或少在同辈修士中受了些排挤,虽然不至于到肢体霸凌的程度,却总是有意无意地忽视徐青岱。自然也没什么人跟徐青岱做朋友。并且他还出身驯兽师世家,家里对他这个孩子也是颇有微词。
总之,徐青岱是个孤独的人。
晏鸣桐对比了一下,虽然同样都是没什么朋友的人,但是苏墨卿根本不在乎什么朋不朋友,最多偶尔想起来了忧郁两下,然后就去找萧煜瑾对练发泄了。而晏鸣桐自己则是随遇而安的性格,除去跟苏墨卿关系不错外,到哪里都能跟人聊两句,根本不缺朋友(借钱的时候除外)。
因此,他就更觉得徐青岱是个脆弱的小可怜了。每次有组队活动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