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二号注视着他,对于他这么有人味的话感到了一些惊讶。
“为什么这样觉得?”
“因为你和胖花,”一号解释:“我给你送了很多花,但在我对胖花好的时候,你才是最开心的。”
“这让我有些难过,”一号诚实地说:“我只爱你,你爱我,但你也爱她。”
一号那张死板的脸上显露出委屈。
由机械组成的无机质身体,却在说着关于爱的鲜活话题。
二号不愿意接这个话,她怕自己说漏,被一号发现异常。
二号想到了应该怎么回答:“爱不是唯一的,我爱胖花,但你也爱钱斯明啊。”
一号下意识反驳:“那不一样!”
二号幽深地注视着他:“你并没有否认这一点。” 她刻意再次强调:“你爱钱斯明。”
现在焦点转移了,一号陷入了矛盾中,他觉得自己并不爱钱斯明,但他确实关心他,欣赏他,也为他做了很多事情,这些都是爱的定义。
二号趁机离开了,她躺在了床上,假装自己陷入了休息。
一号独自一人,思索了一会儿,才找到了不同,他告诉自己:“还是不一样。”
“我不会申请和钱斯明结婚。”
他那颗被爱情浸透了的大脑,立刻把思考转移向了自己想要的方向。
一号乐颠颠地想着:“我的二号是不是嫉妒了?”
嫉妒是一种不好的情绪。
但它产生于他的二号身上,便从一种罪行变成了一种美德。
一号调取了资料,反思自己能做些什么,让自己挚爱的二号心情好一些。
他认真研究了一会儿,终究确认是自己出了问题。
“我没有保持和钱斯明的距离。”一号谴责自己:“以至于让她产生了不安全感,是我做的太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