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后仍然十分激动,她念叨着玩过的所有项目,念叨着冰淇淋,也念叨着周一徐一枝答应给他们带的煎饼。
过于活泼的孩子在感知方面便有些迟钝。
胖花并没有意识到徐一枝的自卑,她兴致勃勃地说:“要是班里同学看到了一枝给我们带的煎饼,一定会羡慕的。”
她并没有意识到,煎饼对于徐一枝来说并不是什么荣耀,而是伤疤。
西西提醒了她:“胖花,不要在班里提起一枝的父母,你看,开学这么久了,一枝从来没提过。”
“在一枝主动告诉大家之前,我们最好不要说吧。”
胖花慢慢消化了西西的话。
她缓慢地意识到徐一枝的为难之处,因此而感到了难过。
“好,”她答应了:“我们都不说,我待会给土崽打个电话也提醒他。”
与此同时,她虔诚地许愿:“一枝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好希望她能快乐幸福啊。”
二号在旁边注视着胖花,她这副小样子,和小时候祈求妈妈想再吃一块糖没什么区别。
等到胖花和西西都睡了之后,一号和二号安安静静待在客厅里。
二号今天也给孩子们拍了照片,正在处理,她要把胖花的单人照挑出来。 她看的很仔细,数据分析系统持续工作着。
一号又坐在老祖宗面前了,他的脸严肃
地绷着,手指放在键盘上,缓慢地打字。但好不容易打出几个字,他便又删除了。
他这会儿的打字速度,甚至不如钱斯明了。
钱斯明只会用一根手指头打字,当他尝试用两根手指的时候,就像一双直愣愣的筷子。
二号向来对一号的事不感兴趣,她从来不主动去研究他。
只要他爱她,能对胖花留在她身边的事有帮助,就足够了。
她对他这个人,以及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