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又将家里的蘑菇、木耳拿了出来,要让他们全带走,好一番争执。
连傅元都说:“你们都拿上吧,等天暖和些,我还能再去捡。”
他腿脚有些坡,就算走路问题不大,公社招零工时,也不会要他,他留在家里根本找不到活,农闲时都是拜托大队长开个介绍信,往太行山跑一次,以探亲为由过去,那边正好有个表叔在,在那儿他能干点手工活,还可以去山上摘点野菜、野果一类,运气好还能弄到野鸡。
最后还是陆小言做主,将鸡蛋给小姑留下了,蘑菇和木耳拿走三分之一。
回到家时,太阳还没下山,走了一路倒是挺暖和,陆小言干脆画画去了,不知道画了多久,眼前出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这是一双很漂亮的手,指如削葱,说不出的修长,掌心的薄茧,反而又添了一分男性魅力。
傅沉敲了敲书桌,“挺久了,起来活动一下。”
陆小言眨眼,这才发现,肩膀已经有些发酸了,她倒是个听劝的,乖乖站了起来,“你端的这是啥?丸子吗?”
丸子被炸得金灿灿的,看着还不错的样子。
傅沉颔首,捻起一个递到了她嘴边。橙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他鸦羽似的长睫在眼皮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冷冽的眉眼都好似温和了两分。
陆小言下意识张嘴,咬住后,耳根才后知后觉地有些热,呜呜呜,她怀疑他是故意的。
已经不止一次了,偏偏她不争气,她嚼巴嚼巴,咽了下去,完全食不知味,清了下嗓子,才若无其事地说:“好吃,什么丸子呀?”
“萝卜的。”
有了化肥后,他们大队菜都多了,今年东西也没缺菜,旁的不说,萝卜、白菜起码每家都分了不少。
毕竟是大年三十,晚上还是应该庆祝一下,王月勤干脆炸了丸子,这在之前想都不敢想,毕竟炸丸子,很费油,也幸亏傅沉是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