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心疼着,陆小林已经一把抢过钱,递给了陆小言,他实在是怕了这个堂姐了,脸到现在还火辣辣疼着,“你拿去,我赔你了,我才不去公安局。”
这钱田老太一直藏在裤衩外,还怪恶心人的,陆小言都不想接了,“你把手帕拿开,我只要钱。”
陆小林打开手帕,将钱拿给了陆小言。
陆小言这才接住钱,她看向几人,说:“以后不是自家的东西,还是别惦记了,我好说话,只让你们赔一百,换成旁人,肯定连票也要让你们赔偿,但愿你们长个记性。”
田老太都恨死了她,还好说话,我呸!呸呸呸!
这花得可是她的钱。
她的!
刘蓉的神情也好看不到哪里去,这会儿又将两个儿子搂到了怀里,她上下检查了一下儿子,扯着人就跑,唯恐多待一下,陆小言这个疯婆子出尔反尔,突然想报复他们,将她儿子弄走,过去的十几年,他们对陆小言委实不算好。
折腾一遭,田老太头发都乱了,骂骂咧咧站了起来,突然觉得背脊一凉,是陆小言和萧宁这两人的目光都有些不善。
田老太是有些害怕萧宁这个城里娃娃的,大家都知道他家里有钱,投资时一出手就是三百,听说背景也挺硬,这种人可招惹不了。
她讪讪闭了嘴,又暗自骂了刘蓉一句,她娘的,也不知道等等她,搪瓷缸都没拿。
田老太去收拾搪瓷缸时,陆小言才说了一句,“奶,我敬你是长辈,你也不能将我们当傻子,今天你们拿回家的绿豆水就算了,当我孝敬我爷的,明天如果你还扒拉我家的绿豆水,去补贴我叔婶,我就去找我叔要钱,亲兄弟明算账,他们家已经占了我爹十几年的便宜了,应该没脸继续贪我一个小辈的东西吧?绿豆也是小北哥买的,和陆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这个小兔崽子!看我不打死你!”田老太简直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