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阔,心中也有章程。
陆小言:“大娘快别夸我了,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多着呢,哪里教得了振南哥。”
赵振南端着两碗水走了进来,傅沉这才开口,“说了不用倒,客气什么?”
换成陆铁成,肯定不会这么客气。
赵振南笑眯眯地说:“来者即客,我要不倒,等你们走了,我娘一准儿数落我,喝了吧,你们也甭客气。”
花大娘笑着摇头,“你这小子。”
说完,端起碗递给了陆小言和傅沉,陆小言只好接了,花大娘笑着说:“小言呀,正好你来了,你振南哥还真有个忙,需要你帮一下。”
“您说。”
红糖水都递到了跟前,不喝也不礼貌,陆小言干脆端起来喝了一口。
傅沉则将他那碗,塞给了赵振南。
赵振南笑着接过,自个喝了一口。花大娘已经开了口,“听说搬家后,你和小曼走得还挺近,她本来昨天应该和振南相看的,结果昨个儿那边递了消息,说她身体不舒服,推迟一下相看时间,大娘拿你当自己人,干脆找你打听一下?她真是身体不舒服还是不想相看?”
陆小言被“相看”两字呛了一下,一口水险些喷出来,她忍不住咳了两声,傅沉拍了拍她的背。
“和谁?”她简直要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小曼那丫头也才十五吧?
花大娘叹口气,她之所以找陆小言打听,其实是因为听说陆小曼昨天跑出村了,大家都是一个大队的,村与村之间就隔了一条河、一条马路,消息灵通着呢,她只是想不通,小曼要是没瞧上振南,说一声不想相看就行了,咋就跑了呢?
说实话,要不是媒人主动上门,她也想不起来要和她们家结亲,实在是她娘不是很讨喜。花大娘是个爽快人,最见不得那些个弯弯绕绕,八百个心眼子的人,不过,小曼那丫头她也算熟悉,挺开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