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言没看她,而是看向了会计等人,说:“今天邻居们都在,就让大家做个见证,按理说分了家,我爷奶理应跟着叔婶过活,既然他们不肯管,我们愿意再承担一部分。”
田桂凤气得跳了起来,“谁说他们不肯管?再给你叔泼脏水,看我不撕烂你的嘴,真是不孝顺的东西。”
她这偏心的模样,大家都看不过去,小儿子就是人,大儿子一家就随便泼脏水,这田老太还真是过分。
陆小言才不怕她,反倒是傅沉伸手一拉,将她往怀里扯了扯,陆小言没防备,脑袋直接撞到了他肩膀上。
她不由一怔,下意识抬眸,对上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他五官立体深邃,过于俊朗的脸上没什么情绪,整个人有一种超脱年龄的沉稳。
记忆中他同样稳重,话很少,每天只会埋头学习,原身和他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十一年,仍旧看不懂他,不懂他为何那么爱学习,也不懂他为何宁可冒险,也要去管金教授他们。
有很长一段时间,原身都挺忌惮他,怕他给家里带来灾祸,也怕他彻底抢走父母。
傅沉上前一步,将陆小言护在了身后,“既然他们肯管,就让他们带着去看病。”
有些话陆小言不便说,他却没顾忌,“一个月张口就是十块,我爹就是去卖血也换不来这个钱,还不是想找我要?我快死时,你们管了吗?”
确实。
谁不知道她干的缺德事,一看傅北晕迷了过去,就急吼吼将人往外撵,一分钱都不肯出,陆大山去借钱,她还生气,为此还分了家。
现在倒好,竟然又跑来找傅北要钱。
咋这么巧,偏偏傅北发工资这天,陆建良摔了一跤。脑子迟钝的都回过味来了,这是故意要钱来了吧?
换成他们,也绝不会给。
陆会计也看不下去,开了口,“确实是这个理,你们都没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