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因着劳动力多,二哥还是公社的邮递员,他家里比较富裕,房子虽然是土胚房,一排却盖了好几间,都是新盖的,不仅有堂屋,东西也各两间,厨房都很宽阔。
院里有一颗已经开花的槐树,还有一颗歪脖子枣树,上面挂满了青色果子,给小院增添了一抹色彩。
陆小言主动牵住了小花儿的手,大花害羞,也有些怕生,陆小言牵她时,她歪歪扭扭跑开了,恍若受惊的小兔子,藏到了赵大妞t身后,脑袋都躲了起来。
陆小言忍俊不禁,“你家大花儿和你真不像。”
赵大妞当初在学校,可是学校的一霸,有个高年级的男生,抢她的糕点时,被她一拳揍趴下了,从此一战成名,男生、女生都佩服她。
赵大妞脸上也有了笑,“她随她爸。”
说完想起了陆晨,那点笑又散了个精光,陆小言叹口气,随着她进了屋,坐下后,陆小言才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孩子还好吧?”
赵大妞沉默了一瞬,红着眼眶说:“还好,刚喝一口被她们爹打翻了。”
所以说,粥里有打胎药的事陆晨是知情的。
月份这么大,打胎药又哪里打得掉,真不想要的话,只能引产,就算成功流掉了,对孕妇伤害也极大,陆小言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真是无知者无畏。
也难怪赵大妞看起来更憔悴了,被婆婆硬扯进屋,逼着喝堕胎药时,她没哭,这会儿眼眶却有些发红。
陆小言不知道怎么劝,只说:“孩子没事就好。”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陆晨敲了敲门,局促地走了进来,喊了一声大妞的名字。
大花一听到爹爹的声音,就喊了一声爹爹,迈着小短腿,往外跑,小花机灵一些,还记得昨天中午爹爹打翻碗后,奶奶很生气,娘也不高兴,后来就回屋了,饭都没吃,下午舅舅去家里还打了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