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止看了明朗一眼,冷声道,“把东西都放进主卧。”
朗应了一声,急急走开了。
桑榆晚心里憋闷的厉害,深深呼吸了两下,情况还是没有好转。
“容止,我想出去走走。”
容止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好。我陪你。”
桑榆晚说道,“你忙你的,我一个人出去透透气。”
容止想了想,同意了。
南山别院,安防极严。
想要伤害桑榆晚的人也不在了。
容止推开后院的门,整理了一下桑榆晚身上的羊绒披肩,温声叮嘱,“外面冷,别待太久。”
桑榆晚点了点头。
容止站在院门口,看着她慢慢前行。眉心轻轻蹙起。
明朗又跑了过来,压低了嗓音,“二爷,季助理醒了。”
容止瞳仁一缩,“以后管好你的嘴,别再胡说八道。”
明朗神色惶恐,“二爷,我是一时情急,才胡乱说的。”
他顿了顿,又问,“二爷,老爷的事,大概还要瞒多久。万一,夫人回明家……”
容止神色一紧,低声说了一句,“过几天,我带她去京城。”
明朗眼睛睁大,“去京城?那集团和薄家?”
容止眸色一暗,语气冷厉,“这不是你该操心的。”
明朗心头一跳,低下了头,“我知道了。”
容止开口,“你在夫人面前,不要提季弦思。”
明朗怔了半秒,头垂得更低了,“明白。”
容止转身上楼,去了书房。
明朗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桑榆晚的背影,咬住了唇角。
过了两分钟,他默默跟了上去。
饶是这里很安全,他还是不敢有半分松懈。
明聿把他派给桑榆晚时,就